有段時間,我好喜歡周杰倫這首「彩虹」,除了這首歌的旋律,還有歌詞。大部分的時候,我讓自己處在安靜的空間裡,試著什麼都不想,呈現一種放空的狀態,雖然我的心還空不了,我卻希望自己像初生的嬰孩一樣,沒有任何感覺,甚至連一絲記憶都不要有。我渴望一種打從心底的寧靜,我需要這樣的氛圍治療身心的傷口。
發現自己跟自己斷裂的那一刻,我看見我的內在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,深不見底,觸碰不得,我不敢呼吸,也無法呼吸,然後我的身體開始無聲的抗議,憂鬱的情緒在體內茁壯,想把我的身體也跟著塗黑。靈魂空洞,身體衰弱,我曾經美麗的世界不再美麗,我想把記憶鎖上,記憶卻無孔不入的出現在我的意識中,我無法控制自我意識,只好把眼睛閉上,把耳朵關上,把與你有關的一切深埋。我吃不下,睡不著,無法凝視,無法聆聽,甚至不想呼吸,我不停被躁動和憂鬱的情緒困擾,只好不斷尋求醫生和吃藥,很努力的想擺脫那個不像自己的自己。
然後有一天,當我又將自己放逐在一大片空寂裡時,無意中聽見了周杰倫的「彩虹」,有一句:『沒有地球,太陽還是會繞』,是阿,地球不會因為我的悲傷而停止轉動,我的人生還是要繼續。
聽著彩虹,也讓我想起了窗外的彩虹,它總是短暫出現,然後消失。彩虹生了,彩虹滅了。緣份來了,緣份走了。
彩虹和緣分,讓我想起「無常」這兩個字。
「無常」,是佛教的觀念。我不是佛教徒,但也慢慢體會到人生無常。得道高僧,看透人生無常,不會因為緣起緣滅而有任何情緒。但我沒到那境界。我總是為了緣滅而驚訝、失落、甚至憤怒、悲傷。
我無法接受無常,因為我一向是「常」的信徒。哪個在學業、職場、情場上奮鬥的人不是呢?我們相信人生有一種常態的規則,比如說:一分耕耘、一分收獲;吃得苦中苦、方為人上人;多行不義必自斃;有情人終成眷屬。在「常」的世界,只要頂天立地、不斷累積、動心忍性、用盡氣力,勝利總是你的。成功,屬於堅持到底的人。
經歷了緣起與緣滅,我不得不接受人生的無常。
時間究竟是解藥還是毒藥?我還想不出來,我不知道還要多久的時間,才能完全忘卻心裡的傷痛,我唯一知道的是,那雙踩在枯葉中冰冷的雙腳,依然能等到陽光的照射,當日照的溫暖輕拂過冰冷的腳背,曾經斷裂的感覺會慢慢被修復,一如故事的盡頭即使未必圓滿,也不會只有殘缺。
彩虹生了,彩虹滅了。朋友來了,朋友走了。我知道人生沒有不散的筵席,也知道人生 還有很多場豐盛的筵席等著赴宴。在這宴席中,我們不乾杯,只隨意。不用力,只用心。
人生無常,我不相信任何真理。
周杰倫 彩虹
詞:周杰倫
曲:周杰倫
哪裡有彩虹告訴我
能不能把我的願望還給我
為什麼天這麼安靜
所有的雲都跑到我這裡
有沒有 口罩一個給我
釋懷說了太多就成真不了
也許時間是一種解藥
也是我現在正服下的毒藥
看不見你的笑我怎麼睡得著
你的聲音這麼近我卻抱不到
沒有地球太陽還是會繞
沒有理由我也能自己走
你要離開 我知道很簡單
你說依賴 是我們的阻礙
就算放開 但能不能別沒收我的愛
當作我最後才明白
曲:周杰倫
哪裡有彩虹告訴我
能不能把我的願望還給我
為什麼天這麼安靜
所有的雲都跑到我這裡
有沒有 口罩一個給我
釋懷說了太多就成真不了
也許時間是一種解藥
也是我現在正服下的毒藥
看不見你的笑我怎麼睡得著
你的聲音這麼近我卻抱不到
沒有地球太陽還是會繞
沒有理由我也能自己走
你要離開 我知道很簡單
你說依賴 是我們的阻礙
就算放開 但能不能別沒收我的愛
當作我最後才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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